夫妻这么多年了,朱厚熜轻易就能看穿孙茗。
他牵起了孙茗的手,低声缓道:“别多想了。朝鲜国小,但诸事自成一统。大明的将来,自然比朝鲜更加纷繁复杂。小中见大,朕以朝鲜为例,花上数年时间,载墌多少能懂一些关键之处。他们父子的惨剧,李怿的性情很关键,臣下的争权夺利更关键。朕的儿子们,朕首先得把他们的性情培养好,将来再有一番布置,你就放心吧,别往坏处想。朝鲜之事,只是一个学习素材。”
皇帝如今不跑步了,改为练拳脚强身健体。而散步之时,他若能牵着后妃的手,便是极显情意温存的一件事。
孙茗顿时安心很多,然后说道:“那朝鲜王,自不能与陛下相提并论。”
“是前一段时间朕想选些太子伴读,你也听了些闲言碎语吧?”朱厚熜知道许多事自有因果,“你得明白,凡事越往坏处想,越容易把事情真的变坏。朕立了太子,准了东宫开府建衙,你就定下心。孩子们还小,让他们兄弟友爱,多在一起有机会呆一呆,才是好事。现在哪里能就开始多讲尊卑、少讲情谊呢?”
“臣妾记住了。”孙茗抿了抿嘴,“今年除夕夜,陛下有何打算?”
朱厚熜笑了笑:“该备的都在备,是问守岁吗?去年在漠北,朕可是没陪你们和孩子。明天传下去吧,届时到乾清宫一起同迎新春。”
皇帝呆在紫禁城,这皇宫中的众人才安心。
去年的除夕夜,虽然已有河套大捷等好消息传来,但谁能真正放心?
现在,皇宫进入了喜迎新春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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