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记住了。”
朱载墌点了点头,小小的心灵上笼着一层阴霾。
父皇说的,只怕就是同室操戈的事吧?还有君臣之间的争斗……
做太子,没有以前小时候轻松了。
如今定下了东宫属官,就更不轻松。
但这就是朱载墌必须承受的。他若学不好,将来只怕连父皇的一半都做不到。
等晚膳吃完,张居正离开,朱厚熜则带着孙茗和两个儿子去往御花园的方向踱步。
放松时间,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在前面追闹玩雪。
孙茗看着被太监、宫女们护着的两个孩子,又是欢喜又是担忧。
皇帝对太子的培养如此用心,她自然是开心的。可让太子关心朝鲜的事,难道以陛下的能耐,他还是担心将来大明也有同室操戈的隐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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