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莫名使命感。
“等回京后,就把你父亲召回京城,你也想念他了吧?”
“……父亲蒙陛下信重,能在广东用事,是他老人家的福分,臣妾不敢给陛下添麻烦。”
朱厚熜脑海里浮现出那张唯唯诺诺的脸,而后笑了笑:“我也有很长时间没见到他了,他必定也挂念你。”
把那茶巾换了一面之后,朱厚熜看着她洁白手腕上的那一小块红:“你从来也不要什么,在宫里这么久了,淑妃她们说你活像在宫里出家。”
“……臣妾罪该万死!”
张晴荷立刻就有想把手抽回去谢罪的意思,朱厚熜拉住了她的手掌。
“是我的错。”朱厚熜轻声说了一句,然后长长叹了一声,“是朕的错。”
张晴荷只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她没见过这样的皇帝。
朱厚熜随后就一直呆在这里,要她讲她从小长到大的事。
他知道自己终究还是与这个时代脱节的,自负于曾接受过的庞大信息量,安慰自己说不必扰民就不去多看看真正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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