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只抿紧了嘴,并没有出声。
“……臣妾当时年幼无知……”
朱厚熜没说话,拉住了她的手,取下了旁边的茶巾。
时已腊月初,茶巾是凉的,朱厚熜轻轻按在了她被烫到的地方。
崔元说得没错,他确实是薄情寡恩的。
孙茗的婚事,是政治。
林清萍受孕的消息,是政治。
好几个妃嫔的选择,也是政治。
一次性一共十二个女人,人人都因为他而有另一个缺乏自由却又必定满是算计的一生。
朱厚熜连她们真正的内心需求也没考虑过太多,哪里会去考虑他那并没有多少情谊的嫂子?
偏偏他一直认为自己是正确的,是为了大明,为了天下苍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