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我军令,屠城!”
秋后的凉风吹来,月光清冷皎洁,深青色的大氅飘荡,魏渊的瞳孔里,映着一簇又一簇跳跃的战火。
残破的城池,大奉高级将领们齐聚一堂,激烈争吵。魏渊充耳不闻,站在堪舆图前,沉吟不语。
距离击破定关城,已经过去十日,在魏渊的带领下,大奉军队攻城拔寨,势如破竹,现在已经攻下整整七座城池,挺进数百里,如今身处的城池叫须城,是炎国都城最后一道关隘,如今魏渊率领大军,孤军深入,直插炎国心脏。
只差一步,就能打到炎国的国都,魏渊不愧是大奉军神,只是用了十日时间,就将险关无数的炎国打的丢盔弃甲,无力抵抗。
对于是否继续攻打炎国国度,将领们发生了严重的分歧,争吵不断,分为了主战派和保守派,保守派认为军队行军太快,而且后勤粮草从未到达过,他们物资缺乏,炎国国度更是有着地利人和,如果贸然攻打炎国国度,必然会损失惨重,甚至是全军覆没,主张撤军。
主战派则主张一鼓作气,攻下炎国国度,只要能够先拿下这座须城,他们就可以获得一部分粮食和物资,完全有能力攻打炎国都城,而且兵贵神速,如果他们撤军,就会让炎国得到喘息的机会,康国援军一到,他们要想胜利就难了。
炎国国都易守难攻,在座的大部分将领都没有信心,所以保守派比主战派更多,之所以会发生争执,是因为有些将领对魏渊十分崇拜,认为他可以攻破炎国国度。
“休整一夜,明日出发,军临城下。”
魏渊指了指地图上的炎国国度,神色平静,没有散发什么强大的气势,但是却充满了不可置疑的坚定,势在必得。
瞬间,将领们的争吵分歧消失了,面对用兵如神的魏渊,所有人都选择了无条件的服从,这就是大奉军神的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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