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战争难,攻城最难,往往需要投入十倍,甚至十几倍的兵力。若是遇到一些占据地利的城池,再厉害的将领也会头疼,望而却步,硬要啃,甚至会扭转一场战争的结局,历史上,类似的例子很多。
定关城统兵秃斡黑因此十分自信,不仅写信辱骂魏渊是阉人,还十分作死的每一刻钟就骂一次,试图挑衅激怒魏渊,好凭借城关之固,击败魏渊,扬名天下。
定关城外二十里之地,大奉军队刚刚驻扎,只是简单休息了一番,就直接大军出动,开始了攻打定关城,好似魏渊真的被秃斡黑激怒了一般,让炎国将士十分高兴,自认为胜券在握。
夜幕降临,弦月高挂,清冷的月辉撒下,如同薄纱,笼罩着大地,给黑夜添了几分寒意,魏渊披着深蓝色的大氅,站在定关城的城头,俯瞰着硝烟弥漫的城池,火炮撕裂了房屋和街道,哭声和喊叫声此起彼伏。
夜幕笼罩下,定关城正接受着血与火的洗礼。大奉的骑兵,步兵冲入城中各个街道,与负隅顽抗的炎国守兵短兵相接,厮杀声到处都是。
魏渊收回目光,看了眼手里拎着的头颅,双目圆瞪,惊恐畏惧的表情永远凝聚在脸上,这是定关城统兵秃斡黑的首级,这位试图挑衅魏渊,想要名扬天下的炎国大将面对大奉军神,只是半天的时间,就被斩杀了。
魏渊失望的摇摇头,随手把头颅丢下城头,儒雅清俊,神色淡淡的说道道。
“差了些!”
魏渊目光徐徐扫过马道,铺满了士卒尸体,鲜血黏稠,染红了残破不堪的城头,他的身后,十几名高级将领静默而立,一言不发。
一部分老部下脸色如常,区区一座城都攻不下,也就不用打仗了,另一部分没跟过魏渊的将领,这次是真正体会到了用兵如神四个字,眼中闪烁着敬佩的神色,终于明白为何魏渊是大奉第一的兵法大家,什么镇北王,和他根本没法比,提鞋都没有资格。
魏渊捻了捻指尖的血水,声音温和,话语却极为冰冷,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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