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有什麽话要说?」她问,声音b刚才轻了很多。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水蒸气在磨砂玻璃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把他的影子扭曲成一个模糊的、温柔的形状。

        「我想说——」他的声音透过水蒸气传过来,像教堂的管风琴最低沉的那个音符,「今天早上,看着你一个人弯着腰在葡萄架下面修剪枝条,汗水把整件T恤都浸Sh了,手指磨出了水泡却没有抱怨一句——那个画面b潘普洛纳所有的烟火加起来都更让我心动。」

        叶挽蓝的手指攥紧了浴缸的边缘。

        「我见过很多nV人穿着晚礼服在宴会上光彩照人的样子,但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nV人穿着沾满泥土的T恤、满手是水泡、累得直不起腰,却还能对我笑着说我喜欢,不是忍受。」他的声音微微停顿了一下,「那一刻,我很确定一件事。」

        「什麽事?」

        「我想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到那个nV人。」

        浴缸里的水忽然变得非常非常热。叶挽蓝不确定是水温的问题,还是她自己的T温把水加热了。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麽回应,但大脑像当机了一样一个词都组织不出来。

        「你父亲的视讯会议,」她最後憋出了一句,「不是让你马上过去吗?」

        门外传来了一声低低的笑。那个笑声闷闷的,像是他把头抵在了门框上,笑的时候整个x腔都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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