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呜呜……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坏了……”她哭着求饶,双手死死抠着男人结实的背肌,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抓痕。

        “坏了也是我的!小骚逼夹这么紧,是不是欠操?”霍岑眼底满是疯狂的偏执,他掐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在这水雾弥漫的浴室里,开始了如同狂风骤雨般大开大合的凶狠挞伐!

        “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清脆响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每一次抽插,那滚烫的凶器都极其精准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软肉,重重地撞击在花心上。项圈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金属铭牌不时磕在瓷砖上。

        “叫出来!让我听听小狗被操的时候有多骚!”霍岑一边狠操,一边用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骂,“小逼这么会吸,是不是专门给我操的?说,是不是主人的专属飞机杯?”

        “是……啊哈……是主人的……小狗的小逼只给主人操……”陆念被他撞得在瓷砖上上下颠簸,哭着叫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当霍岑终于将她从浴室抱出来,扔在主卧那张宽大的深灰色大床上时,陆念已经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这场重铸金笼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霍岑扯下领带,将她的双手极其熟练地缚在床头。他俯下身,看着这只终于心甘情愿套上枷锁的雀鸟,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暴戾的冷笑。

        “长夜漫长。念念,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算这几天的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