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便化作一声娇媚入骨的惊呼。
男人的大掌已经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极其强势地探入了那片最为隐秘、最为娇嫩的领地。昨夜在雨中的寒冷与绝望,在此刻化作了极为极致的敏感。霍岑粗糙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毫不留情地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地方重重碾过。
“操,这么湿?”霍岑眼底的暗火疯狂燃烧,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恶劣与惩罚,“小骚逼已经流水了?这几天一个人在公寓里,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想着我的鸡巴?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小逼痒得要命?”
“呜呜……是……想你……每天晚上都想你抱着我……想你罚我……想你用大鸡巴操我……”陆念彻底抛弃了所有的自尊,红着眼眶,双腿可耻地顺着他的动作微微迎合。
“真是个欠操的小妖精。”
霍岑再也无法忍受。他猛地转过身,将陆念极其粗暴地压在浴室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西装裤拉链被迅速扯下,一根早已硬得发痛、青筋虬结的滚烫巨物弹跳而出。没有任何前戏,他借着花洒的水流和她泛滥的爱液,对准那张紧致娇嫩的小逼,腰胯猛地一沉,毫不留情地一贯到底!
“噗嗤——!”
“啊哈——!!”
陆念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绝美的弧线。那种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那种极其粗暴、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占有,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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