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黑暗,往往能将人的其他感官放大到极限。
陆念的眼睛被一条极其柔软的暗红sE真丝领带蒙着。视线被剥夺的这几十个小时里,她就像是飘浮在一片虚无的深海之中,唯一的浮木,就是霍岑的T温、他身上浓烈的乌木沉香,以及他那不容拒绝的粗糙大掌。
“咔哒。”
主卧浴室的门被推开。
陆念浑身酸软地靠在霍岑宽阔的x膛上,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她赤着脚,脚踝上的那条细细的银链随着男人的走动发出一阵细碎清脆的碰撞声。链条叮叮当当,像是在提醒她——她已经被彻底圈养。
霍岑将她抱进了宽大奢华的浴室,轻轻放在了洗手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哥……”陆念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声音哑得像是一只呜咽的小猫,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嘘。”
霍岑温热的指腹轻轻按在她的唇上,随后,他绕到她的脑后,修长的手指挑开了那条蒙了她许久的暗红sE领带。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陆念极其不适地眯起了眼睛。等视线渐渐聚焦,她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这是一面占据了整面墙的巨大落地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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