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颠倒。

        这是陆念再次睁开眼睛时,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厚重的双层遮光窗帘将主卧与外界彻底隔绝,房间里昏暗得不知今夕何夕。空气中那GU属于霍岑的浓烈乌木沉香,此刻已经完完全全地与她身上甜腻的T香交织在了一起,酿成了一GU极其靡丽、甜腥的暧昧气味。

        陆念稍微动了一下,浑身的骨头便像是被拆成几块又重新组装过一般,泛起一阵几乎要命的酸软。尤其是双腿间,那种被极其粗暴地撕裂、又被毫不留情地反复贯穿的饱胀感依然清晰地残留着,稍微一合拢双腿,就能感觉到大腿根部肌r0U的酸痛与战栗。

        那晚在柏悦酒店的露台上,霍岑像是一头饿了七年的野兽,用最惨烈的方式夺走了她的初次。

        她甚至不知道霍岑后来是怎么把她从酒店带回这栋顶层别墅的。她只记得自己在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与痛楚中哭着求饶,嗓子都喊哑了,却只能换来男人更加凶狠的深入和近乎病态的b问,直到她彻底晕Si在那个冰冷的玻璃窗前。

        “醒了?”

        卧室的门被推开,走廊上的暖光倾泻进来。

        霍岑穿着一套深灰sE的真丝家居服,手里端着一个托盘,缓步走到床边。与那晚那个眼底猩红、暴戾恣睢的修罗不同,此刻的霍岑,浑身上下都透着一GU食髓知味后的慵懒与餍足。他摘下了那副斯文败类的金丝眼镜,深邃的眉眼间竟然带着几分令人心悸的温柔。

        他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随后极其自然地掀开被子,将陷在柔软床铺里的陆念捞进了自己宽阔滚烫的怀里。

        “别……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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