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十七……”陆星河的声音像从地缝里挤出来的,又哑又碎,“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他好像只会说这三个字了。每挨一下,他就说一遍,像在给自己续命。

        林正廷别开脸,手指在书桌上重重敲了一下。沈慧兰看了丈夫一眼,轻轻摇头,用口型说:还没完。林正廷闭上眼,从胸腔里呼出一口极长的气。

        林知夏继续打。

        她打得极稳,每一记都精准地落在臀峰和臀腿交界处,避开尾骨和腰眼。她的手腕已经酸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可她一下都没有停。她要让陆星河记住的不只是疼,还有一种被当众撕开、被完全掌控、最后又必须自己爬回来的绝望与臣服。

        第五根藤条举起来的时候,林知夏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陆星河。”她叫他的名字,没有急着打,“你知道今天最让我生气的,是什么吗?”

        陆星河趴在地上,脸侧贴着冰凉的地砖。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小幅度地摇头。

        “不是你被赵崇山盯上。”林知夏说,“也不是你瞒我。是你到现在都以为,只要自己扛过去,就能不拖累我。可你越这样,我越像养了一条一害怕就躲回洞里的小狗。你以为躲着不叫,就是乖吗?不是。你不叫,我找不到你。我找不到你,别人就会先把你抓走。”

        她说完,藤条又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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