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慧兰听到这里,终于轻轻叹了口气。
林知夏却像是没有听见。
她继续打。
第四根藤条。
陆星河已经完全脱力了。他跪都跪不住,整个人趴在地砖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像被人从地上硬拽起来的一截罪证。他的两条大腿不受控制地打颤,膝盖在地上磨破了皮,可他已经感觉不到那点疼了。他所有的知觉都集中在那两瓣已经看不出原来形状的臀肉上,那里像被人泼了一瓢滚油,又像有几百根烧红的针同时往肉里扎。
林知夏没有给他喘气的机会。
“啪——!”
新藤条落下来,抽在他右臀最肿的那道棱子上。那地方已经被打过不知道多少下,皮肤薄得几乎透明,下面全是淤血。这一下打上去,血珠直接从破口里溅出来,有几滴落在林知夏的鞋面上。
陆星河连叫都叫不出来了。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种“嗬、嗬”的抽气声,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他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眶又红又肿,整张脸都糊着泪痕和鼻涕,狼狈得没有半点舞台上那个顶流的样子。
“报数。”林知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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