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敢一个人闷着吗?”

        “不敢了。”他说,声音越来越小,“以后……什么都跟你说。”

        林知夏俯下身,在他眉心亲了一下,很轻,像一片羽毛落下来。

        “睡吧,小狗。”她说,“明天给你做好吃的。”

        陆星河没有再应声。他的呼吸慢慢平缓下去,终于睡着了。林知夏就坐在床边看了他很久,才起身去客厅。苏婉清和陈曦还没走,正坐在沙发上低声说话。见她出来,苏婉清先开口:“他身体底子不错,今晚这一场不会留什么后遗症。明天让他多喝水,别吃辣的。”

        陈曦把一杯温水推到她面前,笑着说:“下次还有这种好事,记得还叫我。”

        林知夏端起水杯,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下次再说。”

        窗外夜色已经很深了。御江苑楼下,有几盏路灯孤零零地亮着,把空无一人的街道照成一片冷白。林知夏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那片光,眼底还留着刚才那场仪式之后的、极淡的温柔。

        她知道,从今晚开始,陆星河心里最后一点会躲的地方,也被她填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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