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过了很久,她才说,“今晚结束了。”

        她示意苏婉清和陈曦帮他解开绳子。绳子一层层松开的时候,陆星河整个人都站不住了,直接往下倒。林知夏一把接住他,把他打横抱起来,往卧室走。苏婉清跟在后面,帮她推开卧室门,又去浴室放水。陈曦则留在客厅收拾那些器具和绳子。

        卧室里,林知夏把他放进浴缸。温热的水漫上来,泡过他满是红痕的身体。她蹲在浴缸边,用软毛巾一点一点帮他擦洗。洗到手腕和脚踝时,她低下头,轻轻吹了吹那些被麻绳勒出的深红色印子。

        “疼不疼?”她问。

        “不疼。”陆星河靠在浴缸边缘,半阖着眼,声音轻得像要睡着,“就是……还觉得自己在晃。”

        “睡一觉就好了。”林知夏说。

        她把他从浴缸里扶出来,擦干,裹进一条大浴巾里,又让苏婉清给他上药。苏婉清检查了他的后穴,说只有轻微红肿,没有裂伤。陈曦靠在外间门口,抱着胳膊笑:“这小子真能扛,三根下来都没喊一次安全词。”

        林知夏没接话,只是把陆星河扶到床上躺下,自己坐在床边,用手一下一下梳着他半干的头发。

        “今晚吓不吓?”她轻声问。

        陆星河闭着眼,嘴角却弯了弯:“怕,但知道你在,就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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