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年收的那些钱,”谢逸继续说,“我全记着呢。你卖我一次,我让人在里面弄你十次,你让人碰小煜一次,我弄你一百次。你这辈子剩下的日子,就在里头慢慢还吧。”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谢逸往椅背上一靠,“你蹲牢里,手铐戴着,我外头有的是人,我想让你舒坦你就舒坦,我想让你难受你就难受。你现在跟我耍横,你信不信我回去就打电话,今晚就让你换到二监区那个老光棍的号里去?”

        男人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没接上话。

        “不记得了吗?”谢逸把听筒又拿起来,声音放得很轻,轻得几乎听不出火气,“今天可是妈的祭日啊。”

        “明明是你,是你和那个小兔崽子!”男人神情突然激动起来,手铐在桌上砸得哐当响,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

        “是你们!是你们把刀塞到我手里的!要不是你们两个小畜生把刀递过来,我怎么会……”

        “那又怎么样?”谢逸打断他,声音平平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男人噎住了。

        “就算是我们递的刀,”谢逸把听筒换了个边,歪着头看他爹,“动手的人,不还是你吗?”

        “是你们!是你们先激我的!那个贱人,她说了什么你忘了?她骂我没本事!她当着你们俩的面骂我!然后你们两个小畜生就把刀递过来了,是你们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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