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撩上去。”周拾玉边拆药边说。
南歇眼睛盯在她身上没动,周拾玉与他对视,声音清冷,“把衣服撩上去。”
他手指一蜷,这才慢吞吞地把衣服撩到下巴上。
冰凉的药膏涂到身上,有些刺痛,指尖轻轻把药膏推开,细微的刺痛变成灼热的疼,但在轻柔的指尖下,疼也变成了甜蜜。
少年乌黑发亮的眼眸还在周拾玉身上,自己撩着衣服露出胸膛,像是主动让人来品尝自己。懵懵的表情配上破破烂烂的身子,莫名撩人。
周拾玉想到了那晚,他是怎么诱哄她留下这些印记,怎么在她身下哭泣,怎么又喘又叫地达到高潮。
两人都没说话,气氛凝重到风都停止了。
药涂的差不多的时候,少年突然张开手抱住她,肩膀一沉,他的下巴搭了上来。
阴凉的头发蹭着脸颊,周拾玉下意识想推开,但一转头,少年睫毛软软地搭下来,脆弱又缱绻,周拾玉抬起的手慢慢落回去。
黄昏中,两人交颈相拥,周拾玉的脸上也被染上温暖的色彩。
“老婆?”蓦地,林勒青的声音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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