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松与王传宗闻言猛地一震,脸上瞬间写满了难以置信与狂喜。
洛倾烟带着两人快步折返,来到附近一处僻静隐蔽的邸店内。
确认房门紧闭、隔绝了外头的视线後,她心念一动,随身空间微光一闪——下一刻,原本昏迷不醒、却毫发无伤的继宗便凭空出现在客房的榻上。
「继宗!」张逸松失声惊呼,快步冲上前去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探了探鼻息,见他只是被定身咒与随身空间封住了气机、此刻安然无恙地昏睡着,一颗悬了许久的心终於重重落回了实处。
洛倾烟看着两人劫後余生的模样,弯了弯眼睛轻声道:「这人我可是原封不动还给你们了。他现在还晕着,等他醒了之後,若是他也愿意换个面容彻底隐姓埋名,大可再来找我。这就当是你们把那本手札送给二公子的谢礼啦!」
张逸松抱着失而复得的爱人,对洛倾烟感激涕零,郑重地拱手长拜:「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而另一边的神楼内,战怀临正独自坐在案前,把玩着那块白玉玲珑佩。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他腹底那股由两仪延嗣浆引起的异变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发滚烫沉闷。那种彷佛生命在血脉中野蛮生长的搏动感,搅得他心神不宁、坐立难安。
一种极端不祥的直觉涌上心头。
战怀临深吸了一气,终於压下心中的荒谬感,低声唤来了心腹随从——眠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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