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松今日拿这铁证来,打的便是借刀杀人的主意——他要借镇国公府的势,彻底扳倒凝晖殿的端妃,好让继宗洗清罪名。而这笔血海深仇,也正好戳中了战怀临心中对端妃的杀意。
良久,战怀临才缓缓抬起眼帘。那一向温润如玉的眸底,此刻不见半点笑意,唯有一片令人心惊的冰冷与肃杀。
他修长的手指终於伸了过去,拾起那本染血的手札,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残存的墨迹。
「好一个凝晖殿的端妃……」
战怀临的嗓音极轻,却字字如冰锥般砸在人心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狂风暴雨之势,「她这些年在宫里作威作福,也该到偿还的时候了。」
张逸松见状,悬着的一颗心终於落定,随即拱了拱手,语气平静而决绝:「证物既已交到二公子手中,当年的血债与真相便有了大白之日。在下与传宗这便准备登船远扬,京城的风浪,就全凭二公子处置了。」
说罢,张逸松与王传宗不再多留,转身便要掀帘离去,将这场足以掀翻後宫的惊天巨浪,稳稳留在了镇国公府手中。
就在此时,洛倾烟眼珠一转,突然捂着肚子蹙起秀眉,朝战怀临娇声道:「哎呀……方才茶喝多了,我去去就来。」说罢,她不等战怀临应声,便提着裙裾急急忙忙地追了出去。
阁楼外,张逸松与王传宗正要下楼,却被气喘吁吁追上来的洛倾烟一把叫住。
「等等!张大哥、王大哥,你们先别急着走!」洛倾烟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嗓音:「你们要找的继宗……其实我抓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