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
那一声贴着后颈传来,很哑。周喆先是没听懂,过了一会儿,才从刚才那些粗话里辨出这个称呼。可韩瑞东已经喘着气继续动,他等不到后面还有什么。
韩瑞东握着腰将他往上带,手指改成了掐,指甲抵进旧痂旁边。周喆左侧一缩,膝盖便往外滑,被韩瑞东的腿挡住。他被带得两膝分着跪在床垫上,上身仍伏低,腰却被留在原处,连将腹部贴回床面也做不到。
身后的节奏乱了,原先还能数出退开的间隔,现在他只能抓紧枕边,等下一下落下来。囊袋碰在臀肉上的声响夹在床架声里,他腹部也开始不听使唤地收缩,勃着的阴茎蹭到身下,顶端仍在渗前列腺液。
"不要了……"他往枕头外偏了一点脸。"慢一点……"
两句话都没能让韩瑞东停下。周喆再想说,已经只剩哭腔,抬起的那点头也垂了回去。
最后那一下将他推向床头,枕头跟着滑了,肩膀抵住床头板。韩瑞东的腰不再退开,低吼压在他的后颈,抵在身体里的阴茎跳了几下,精液随之涌进来。
他感觉到里面的热,腹部却先收紧,维持着跪姿的腿也撑不稳了。他塌着腰,小腹仍悬在床面上方,手指攥住的枕套渐渐从掌心滑走。
周喆也射了,没人碰过的阴茎自行抽动,精液落在身下的床单上,小腹也沾到了。他想将腿合上一点,肌肉却还在一阵阵收缩,过了好一会儿才松下来。
韩瑞东伏在他背上,没有马上退出。周喆承着那份重量,呼吸停在很浅的地方。身体里的阴茎尚未软透,堵着精液,他明明能感觉到两个人还连在一起,手却不想再往后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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