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被打穿了。
攥着腕子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发白。另一只手从韩瑞东的手背上抬起来，摸上他的肩，攥住。鼻腔里酸了一下，眼角热了，但没哭出来，就是那一点热，压不住。
韩瑞东的舌头进来了。
没有技巧，直接顶进来，扫过他的舌面，粗，带着劲。周喆的腰侧一下子软了。那条舌头在他嘴里笨拙地搅，快感从舌根窜到全身，膝盖撑不住了，整个人往前倾，抵进韩瑞东的胸口。
韩瑞东的手臂拢过来，扣住他的背。
吻变深了。两个人的呼吸全乱了，口水咽不及，从唇缝溢出来，顺着周喆的下巴往下淌。两个人下腹之间的那只手没停，节奏接着走，和吻绑在一起。
韩瑞东的嘴唇移开过一次，落在周喆的下巴上，又移回来。周喆仰着脸去够，够到了，又觉得不够。他的膝盖已经撑不住了，整个人挂在韩瑞东的手臂上，只有下腹还随着手上的节奏往前送，一下，一下，送进那只掌心里。
吻终于松开。两个人的唇离了半寸，一线亮在中间牵了一下，断了。周喆的视线还散着，唇湿着，被咬过的地方红着。韩瑞东的唇也红，嘴角泛着水光。
节奏快了。
韩瑞东的掌根压着，手腕拧着，两个龟头一起碾过他的虎口，一下，又一下。他的喘息从胸腔里挤出来，低的，哑的，喉咙里滚着什么。周喆的呻吟藏不住了，从鼻腔里，从唇缝里，碎着，一声，又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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