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到一半，停住了。
他咬住自己的唇。下唇被咬白，他把那点往前凑的动作压回去，视线从韩瑞东的嘴唇上移开，落在他的肩上，落在自己覆着手背的那只手上。手上的节奏还在，一下，一下，只有脸，收回去了。
那一下小动作，韩瑞东多半看见了。
掌心里的节奏停了半拍。
周喆不敢抬头。他感觉到韩瑞东的视线落在他的唇上，落在被咬白的那一片上，停着，没动。韩瑞东的眉心拧起来，呼吸重了，一下，两下，握着两个人的那只手也停了。
周喆想，他烦了。
然后那张脸压了下来。韩瑞东低下头，亲了过来。
这个吻没有试探的余地。韩瑞东直接堵住了周喆的嘴唇。牙齿磕了一下，磕在周喆的门牙上，有点疼。那点疼还没散，韩瑞东的唇已经往前压，含住周喆的下唇，就是被咬白的那一片。
周喆整个人僵住了。
覆着手背的手停了，攥着腕子的手也停了，连呼吸都停了。那片压上来的唇烫得压人，唇皮粗，烟味和一点汗的咸味一起过来，韩瑞东的呼吸撞在他脸上，乱的，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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