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裤是韩瑞东拉下去的。裤腰松开，连着内裤一起顺着胯骨褪到膝弯。周喆抬脚把它们蹬出来，随它们搭在脚背上。
他已经硬着。从桌边被那只手掌压住的时候起，就一直硬着，没消下去。阴茎挺在小腹前面，柱身绷得发直，暗光里看得见皮肤底下浮起的几条筋。龟头涨出一层深粉，顶端洇湿了一小片，那点湿在屏幕的余光里亮着。
韩瑞东的视线在那儿停了停。
他的手伸过来，握住了。
一握还多出一圈。他的手大，周喆的那根在他掌心里明显细一截，指尖能压到对面的掌根。指腹的茧子蹭着龟头边缘扫过去，周喆的腰抖了一下。
第一下，力道重了。
韩瑞东不知道收。他握惯了车把和重物，掌根一压，从根部往上，撸了实实在在的一下。老茧刮着柱身的皮肤，龟头底下那圈棱被粗粗地带过去。
周喆抽了一口气，腰本能地往后缩，膝盖磕在床沿上。
韩瑞东的手停了。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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