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别的。"他说。"用手。"
周喆抬起眼。
"这儿不许碰。"韩瑞东的手落在他侧腰，隔着衣服，在那片结痂旁边按了一下。"你也别抓。"
周喆点了点头。
他主动伸出手，放进韩瑞东的掌心里。他的手指凉，韩瑞东的掌心热。韩瑞东看着掌心里这只手，看了一秒，把手指收拢了。
"过来。"
床边的小灯没开。工作桌的台灯压在最暗的一格，和两块屏幕的光混着，到床边已经弱了。
韩瑞东先坐到床边，床垫在他那一侧沉下去。周喆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转过身面对他，两个人的膝盖几乎碰着。即使都坐着，韩瑞东的肩背仍明显高出一截，周喆要轻微仰起脸，才够到他脸的高度。
"脱了。"韩瑞东说。
周喆自己把T恤从下摆拉起来，从头上褪下去，头发蹭乱了，几缕搭在额前。他病这一场，肋骨又显出来一点，侧腰那片皮肤，暗红的痂周围一圈新粉。韩瑞东的视线扫过那里，避开了，落在他的睡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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