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换成指腹以后，他知道自己该停，却还是把最后一点水光抹匀，指节不可避免地陷进软肉里。萌萌轻轻叫了一声，不是拒绝。弟弟在她耳后喘了一下，手臂收紧。
“好了。”周予安听见自己说。
声音不像好了。
他把内裤从她脚踝上捞回来，让她踩进，拉到腿根时又顿住：布料贴上去，会立刻被那点没擦尽的湿意浸透。萌萌却已经自己用脚去够，像穿好了就又能做人。她站直以后，还回头看那棵树，看自己留下的那一小块深色，然后对兄弟俩笑，笑意浅浅的，带着完成一件大事的满足。
周予乐把外套给她围上，围到腰的时候手又一次经过她臀，拍得很轻，像车上那样。萌萌立刻往他身边贴。
“下次不许在楼底下盯着树看。”他哑着嗓子说。
萌萌点头，点完又拉哥哥的手指，把刚刚被碰过的那只手握紧，握得很认真，像感谢，又像还想再要一次刚才那种被拍、被吹、被擦的触感。
远处有人经过林子外沿。
周予安先松开她的手，又没完全松开，只改成扣着她的腕骨，把人往回带。阳光重新变得很大。萌萌走在两人中间，步子轻快，完全不觉得方才有什么需要藏起来的；只有兄弟俩的耳根还红着，谁都没有去看谁，却都记得她把腿心送到眼前时、那张又委屈又骄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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