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她叫得很轻，眼泪却掉下来，不是疼，是终于被允许把这件事交给人。周予安又吹一口，指腹按着那点轻轻碾，同时继续“嘘——”，像在给她一个可以尿出来的口令。
水声终于响起。
先是一小股，溅在树根和哥哥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指上，随后才放开。萌萌尿的时候仍被弟弟抱着，腿悬空，尿液沿着腿根往下淌，滴到土里，也溅湿周予乐的小臂。她尿得很长，长到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可结束以后，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把腿并上，而是扭过腰，努力把屁股朝两人亮出来，眼神居然是骄傲的。
看。干净了。
那一点余尿还挂在阴唇边缘，阳光下亮晶晶的。臀尖因为刚用力过而微微发粉，穴口还在轻轻收缩，像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两双眼睛看着。
周予乐把她放低一点，不敢看，又看了。脸红得发烫，手臂却把她抱得更稳。
周予安换了张干净纸巾。
他让弟弟把人再抱高些，自己蹲下去，从后面替她擦。纸先过臀缝，再过阴唇，每擦一下都要停一停——不是擦不干净，是那处被纸巾一碰就敏感地夹他的手指，萌萌还配合地翘着，回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我做得好不好”。刘海湿了，鼻尖也红，嘴巴仍微微嘟着，可爱得近乎不该出现在这种时候。
他擦得很仔细。仔细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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