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院门口往矮墙那边看了一眼，胡离那半边屋子黑沉沉的，门关着，窗帘拉着。他发了一条讯息：「在哪。」
过了大概十分钟回覆来了：「查东西。别等我吃饭。」
陆承安把讯息看了两遍。
他进屋给自己煮了一碗白面条，吃的时候没有味道，吃了几口就放下了。他坐在客厅里看卷宗，但注意力一直分散在院子的动静上。桂花树在风里沙沙响，隔壁始终没有声音。
十一点的时候他又发了一条讯息：「回来没有。」
这次等了半小时才有回覆：「快了。别担心。」
陆承安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他靠进沙发里闭上眼，听着窗外的风声和桂花叶子的沙沙声。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隔壁院门响了一声。
他立刻站起来走到窗边。
月光底下胡离从院门口走进来，脚步不太稳，走路的姿势有点歪。他走到台阶前的时候脚下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倒，陆承安推开窗户喊了他一声。
胡离在台阶上撑住了自己，但没站起来。他坐在台阶上，低着头，手按着太阳穴。
陆承安翻过矮墙跳进他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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