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言听着王老爷的话,只觉得一阵酥麻,又要被打爆奶子了……
“打、打烂它……求主人打烂骚货的骚奶子,让它喷奶……呜,弄坏它……”
王老爷从一旁拿了烙铁,印在了花不言的两个乳首上,烫的他胡乱淫叫,双眼失神,王老爷一边狠狠的按上烙铁,一边握紧拳头捶了一下花不言的肚子。
花不言一阵痉挛,他的肚子本就被阳具和珠子顶的凸起,这一下竟是将鼓起的肚皮打的凹陷下去,阳具的转动狠狠磨上了他的子宫。
“嗬呃……啊啊……骚货的肚子……呃呃呃……烂了,哈啊……要被捅穿了,好深,好胀……子宫好酸……嗯啊!”
王老爷印好了乳首,将烙铁放下,只见花不言左右两个乳首上皆是“淫贱”二字,微微发肿,王老爷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拿起了一旁的钳子,夹上了花不言有些黑焦的乳首,用力一合,竟是直接将那肿大的乳头夹烂了。
“嗬呃!”
花不言脖颈扬起,又骤然垂落,“烂、烂掉了……奶头烂掉了……痛呜……”
花不言痛苦至极,身下却可耻的流着淫水。
“骚货这般痛苦,倒让我有些不忍心了,你说这另一边的乳头是夹还是不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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