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言失了神,吐着舌头,像狗一样垂着脑袋。
王老爷也不需要他的答复,自己从淫具中拿了一个烙铁,这烙铁被火烧的通红,王老爷拿起后直接印上了花不言流水的骚穴,烫着他的阴唇和阴蒂,“不!不要……花穴也要烂了……啊!好痛……焦了,花穴被烧熟了啊……哈啊……不要……求你……主人,求你放过我……呜啊!”
王老爷看着花不言无力的扭着腰肢,想要逃离却无法逃脱的困兽模样满足的放下烙铁,端起一旁装着的盐水的盆子就对着花不言露在墙壁外的身体浇了上去,“啊!好痛,辣……呃啊!哈……嗬呃……”
“骚货,好好受着,这可是好东西,不想死就给我受着。”
“呜啊!哈啊……谢谢主人赏赐……呃呃呃……”
花不言被盐水辣的眼泪直淌,骚逼被烫烂,直肠里阳具剧烈的转动,抵着最深处研磨,花不言渐渐的从疼痛中得到快感,他恨透了这副身体,淫荡不堪,无论被怎么样对待都能高潮,即使弄坏搞烂也能恢复如初。
现在,花不言露在墙壁外供人凌辱的身体只有一半的屁股、一双大奶和一双玉足是好的,他的身下积满了血水。
王老爷轻轻拍了拍花不言完好的一半屁股,如情人间的爱抚,完全不复之前的狠厉。
花不言在这样的抚摸下,被烫烂的花穴竟可耻的流出了淫水,痛感一阵阵传递,快感也在积累着。
“真骚,我看你这奶子也别晃了,让我给你打烂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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