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才依稀辨认出,这家伙似乎某次行动中栽在我手里的邪教徒。当时他正试图烧死一个无辜的少女,所以我对他的印象还是比较深的。

        我龇牙笑了一下:就你这样十恶不赦的,下辈子再敢作奸犯科,老子还抓你。

        那邪教徒顿时被我的话气得暴跳如雷,嘴里污言秽语不绝。

        我却把眼睛一闭,懒得理他了。

        如果这真是人生的最后一趟旅途,那我更宁愿想一些美好的事情,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人渣身上,多看他一眼,我都觉得是在浪费生命。

        在我囚车的前方,坐着一个胖大的头陀。

        这家伙我认识,叫什么紫光头陀的,算是带着僧籍投入六扇门,后来又还了俗,但是依旧作头陀打扮。

        他以前就是六扇门的神捕,不过交往不深,应该不是叛徒组织的人。

        我没有看到乌云山,想来叛徒组织就算渗透了六扇门,应该也只是攫取了一些高位,不至于方方面面都能照顾到。

        紫光头陀在囚笼的栏杆外面安坐吐息,看着仿佛睡着了,但是浑身气息吞吐不定,应该是在练一门什么功夫。

        而且我感觉他这种入定,和寻常江湖人士练功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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