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立决、斩立决……

        我下意识地提气逃走,但是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经脉中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就把我惊醒。

        是啊,现在我连内力和轻功都用不了,靠什么跑?

        我苦笑一声,浑浑噩噩地跟着狱卒们上了外面的一辆囚车,这一次就没有封闭的隔板,也没有头套了。

        吱呀一声,囚车摇摇晃晃地驶出了监牢。

        在囚车的四周,还有戒备森严的骑兵。

        这些骑兵们明显训练有素,骑枪向内,手稳得不行。即使是在急速的奔驰中,寒光闪烁的枪头,也笔直的对着车上的囚笼。仿佛只有我稍有异动,他们就会毫不留情地把我扎一个透心凉。

        不知道是不是怕出现上次那种群体事件,按律本该进行的游街被取消了,囚车队直接挑着偏僻的荒山野岭行去,看起来是打算在野外处决我了。

        妈的,这是要暴尸荒野被狗啃的节奏啊……

        我在心里暗骂一句,下意识地四处打量。发现这一趟押运,除了我之后,身后还有另一辆囚车,里面像兔子笼一样塞了好几个蓬头垢面的囚犯。

        看到我望过去,其中一个囚犯得意地咧嘴大笑起来:张神捕啊,好久不见,你踩着我们这些小人物的鲜血上位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自己也有和我们一起被杀头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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