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这个观点上,无论是丰施这样的贵族子弟,还是普通士人,亦或者是最为底层的庶民,他们都无从反驳。

        到此,乡校集会便也就彻底结束了。

        李然用几乎完美,且令人不得不服的论据,告诉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人能够在暗中给新政使绊子,更不可能有人能够质疑得了新政的正当性。

        当然,他的这一番论证,也不仅仅是维护了新政,也同样是维护了子产在国人心目中的形象。

        而这也正是李然所希望达成的目的。

        新政既然是子产定下的,那他的形象自然也是至关重要的。

        当然,除此之外,李然这么做,其实也有着“回敬”丰段的意思在里面:

        我李然终究与你丰段不是一路人,想收买我?哪那么容易?

        之前的卑颜屈膝,好商好量,不过是一时的。你有你的买卖,我也有我的盘算。

        做买卖的时候,李然可以就利益一退再退。可一旦涉及到子产新政,李然可就没什么好态度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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