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的问题绝非是郑国现下最紧要的问题。

        以后的问题只能是留待以后的人去解决,这世上本就不可能有什么尽善尽美之事。

        李然的一番言语落下,集会之上又再度是安静了下来。

        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这的确是更古不变的道理。

        这就好像,该插秧的时候插秧,该除草的时候除草。你不可能在该插秧的时候去想着除草,而到时候反而是错过了插秧的季节。

        所以,即便是场外的庶民,也都能理解李然所说的话。

        而在场的读书人,也一样能够理解。

        再以郑国举例,当年若无郑恒公,郑武公为之铺垫,郑庄公又何以能够小霸于诸侯呢?

        当然,这时代的人其实并不知道,后世的秦国更是奋六世之余烈,振长策而御宇内。

        若无前面六代君主的铺垫,始皇帝想要一统华夏,只怕也只是痴人说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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