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然此时却面色平静的看着她道:

        “孟兄经营郑邑多年,其背后的势力可谓是错综复杂。如今竖牛只是被逐在外,倘若我们祭氏不将这些人清理干净。日后终究会是个隐患。”

        李然如此回答,显然是为了照顾祭乐的感受。他并未言明此番事件其背后所蕴含的错综复杂的关系。

        但李然其实心里最是明白,竖牛现在所面临的危局,完全不亚于直接收监问刑。

        当时子产同意免竖牛一死之时,李然便想到了这一点。

        整件事,看上去乃是子产卖了祭氏一个面子,放了竖牛一马。

        但殊不知子产的真正用意,其实是要利用竖牛来钓出他背后的大鱼。

        而这,也就是他让祭乐万莫声张的第二个原因。毕竟这件事牵连甚广,此时此刻若是因为这件

        事说错了话,做错了事,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

        当然,即便是如此,但要说竖牛就一定必死无疑?那恐怕也是未必。

        想来竖牛自己应该也知道,他这新败之人,倘若还能有被利用的价值,那么只要他自己不作死,那他便一定还会有转机。

        “至于孟兄他究竟是如何的结局,这还得看他是如何自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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