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祭先大刀阔斧的清理门户,对祭氏而言,说是翻天覆地也并不过分。

        原本那些与竖牛牵绊过深的族人,虽是竖牛一党,可终究是能够在那维持祭氏一族的产业运作的。

        现在一下子清理了如此之多的人,如此之多的宰位空缺,祭氏内部的许多商号都难免一时陷入了瘫痪。

        “哎,若非如此,又何以明规正典呢?”

        “岳父大人他此次出手虽是重了些,但若不将竖牛所遗留下的党羽清除干净,那么这些人日后恐怕也不会就此消停。而祭氏,也迟早有一天会被他们拖垮的。”

        “不过,眼下此事与我们无关,我们也万万不可参与其中,只静观其变即可。值此期间,乐儿可万莫声张哟。”

        他与祭乐住到别院来,其实就是想避开此次祭先出手清理门户。

        说到底,他李然不过是个外姓人,一旦牵连其中,也难免被外人说闲话。

        明哲保身虽然显得苟且,可也能让自己少去一些不必要的烦恼。不得不说,这也算得是一种明智。

        当然,更为紧要的是,他如今抽身在外,这样也能更清楚的揣摩那些仍旧躲在暗处的对手其下一步的动作。

        “夫君是以为孟兄不会就此死心?”

        祭乐显得有些不解,毕竟竖牛身为祭家人,被逐出了家门,便等同于失去了一切,不死心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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