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小的子宫被叠加进来的鸡巴反复不断地奸淫,被撑大的器官早已成了专属于鸡巴的肉套,里面分泌着丰沛的汁水,浸泡着两根性器,粗壮的肉棒持续地鞭挞,都用着要把他操坏的力道。
诡异的快感从下腹直窜脑海,爽到叶与初头皮都发麻,眼前早已不是阴暗的档案室,而是闪耀的五彩光斑。
被扣弄的喉口也合不上,只能涌出更多的涎水,全部从唇边流出,口中的手指还夹着他的舌头把玩。
最后那根红软的小舌被捏了出来,垂坠在外边耷拉,汁液就沿着舌尖流淌,水珠滚落在下面。
把他摆弄成这副模样的白期反倒咋了下舌。
“真色。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现在有多色?”
紧咬着他的肉嘴里面温暖多汁,还一股股地喷着淫水往他的龟头马眼上浇灌,痴缠的穴肉缴着他柔顺地给他按摩,他不得不承认从来没有过这么舒爽的时刻。
“这也是你故意的?”
白期手臂的肌肉鼓起,用着凶劲掐着柔韧的腰肢,手印覆在其上把早晨的那些都覆盖掉,这样看上去就只有他一个人的痕迹一般。
粗重滚热的喘息近在叶与初的耳边,而冰冷的舌头不知何时已经舔上他的脸颊,飞溅的泪液都被那条舌头舔去不少,转以湿粘的津液代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