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喷出大股的淫汁潮吹不断,难以描述的电流一般的酥与酸在他的四肢百骸流窜,他下意识就晃起了腰,连屁股都不停地扭,哭叫着想要逃离这种被同时操入的可怕快感。

        感受到他的抗拒,白期紧紧抓着他的腰,胯下剧烈挺动,叶与初的这口肉穴又紧又热,确实能勾得无数男人为他发昏。

        不如说叶与初整个人都是勾人的,只单单往那一站,就会引来大量的目光,无论是昳丽的脸还是雪白的皮肤,或者是完美的身材,只要他想,都会成为足以致命的武器,在驾驭男人方面堪称无往不利。

        而他撒娇也好,生气也好,哭也好笑也好,怎么都很招人。

        更别说是这种时候……

        白期钳住叶与初的下巴,把对方的脸扭过来,湿漉漉的眼睛里一片水雾,还在不停地往下掉眼泪,红润的嘴唇半开,他顺着微启的嘴唇把手指插了进去,在那柔软的口中翻搅。

        含不住的涎水也随着手指滑了出来,粘哒哒地顺着手指流淌,透明的汁水和下身的一样香甜,引得白期不自觉地凑近了他,差一点就要把手指抽出来吻上去。

        但他就在嘴唇贴上去的前一秒反应过来,没有继续把自己印上去,反而重新把手指插入,狠狠地操进那张小嘴里,指尖甚至碰到了喉口,那里也翕动不断,就像对方肚子里紧咬着他的子宫一般。

        而叶与初已经快被操到痴傻,明明是一条甬道,里面却有两根鸡巴,它们身处在不同的纬度,白期感受不到,他却体会得极其明显。

        那两根鸡巴的频率完全不同,但又都过于激烈,来回撞进他的阴穴,有时候冰冷的鸡巴刚操进子宫,下一秒火热的也跟上来碾弄他的宫腔,有时候冰冷的鸡巴顶进他的子宫在里面绕着圈乱撞,而火热的鸡巴却还在连续地抽插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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