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观志对此似乎早有预料,“二郎,田宗显对冉家确实不薄,但三郎当年已经因他而死,而且死的如此憋屈,已经足够了,冉家上下百口人,没必要给田宗显殉葬”。
本来冉观道颇有些怒气,但听得三郎二字,顿时默然不语。
这时候冉宾亦是反应过来,直点头说道:“是啊阿耶,伯父说的对,当年叔父为他田宗显的入黔大计死得不明不白,冉家的壮大也都是付出代价的,我们不欠田宗显的。
如果安抚使来黔真是针对田宗显的,而我冉家却一根筋的依附于田宗显,必定遭其连累”。
冉观道嘴唇都在哆嗦,他是传统的武人,当年在黔桂一代,亦是赫赫有名的游侠儿,最是讲究江湖恩义,现在需要背弃提携冉家的恩主,这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正在这时,一名小厮急匆匆而来,“家主,阿郎,不好了,东街酒楼被安抚使带人砸了”。
众人认出来这人是冉家开设在东街酒楼的跑堂小厮。
东街酒楼是冉家极其重要的产业之一,乃是黔江城里最为奢遮的酒楼,非是富贵人家难以消费。
“什么?”冉泰须发皆张。
“怎么回事?”冉观志眉头一皱,厉喝道:“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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