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代冉泰尚武,亦是有些智计,冉宾学文,亦是才思敏捷。

        而到第三代后,黔中稳定,年轻子弟多是安乐环境里生长出来的纨绔子弟,即便冉升这厮,亦是第三代人之中的佼佼者。

        “阿耶,你这意思是……背弃田家?”冉泰有些捉摸不定的说道。

        “哼,田节度可是待我冉氏恩重如山,黔州六县便有两县的县尉给了我冉家”。

        这时,旁边另外一名老者冷哼一声,继而很是不屑的说道:“背弃恩主,这让我冉家如何立足”。

        只见这老者面容粗犷,身材高壮,一副武人打扮,他便是冉观志之弟冉观道,亦是冉宾之父。

        说来也是稀奇,冉观志一个文士生了冉泰这么一个武人,冉观道一个武人生了冉宾这么一个文士,这一点倒是让冉家在民间有些流言蜚语。

        “阿耶,没必要为了田家跟朝廷反目啊”,冉宾大惊,急忙说道:“朝廷坐拥天下,岂是小小的田家可以抵抗的,如今天下已现一统之势,朝廷不消出兵,只需要一道旨意,田家便将覆灭”。

        彭的一声,冉观道竟是一拍桉桌,指着冉宾怒斥,“狼心狗肺之辈,莫要忘了你这县尉之职是如何来的”。

        说罢便是看向波澜不惊的冉观志,“大哥,这小崽子们不讲情谊,我们可不能背叛田节度,若无田节度,岂有我冉家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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