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君雅却是眉头一皱。
“仲谧?”高冲一甩脑袋,“可是于志宁那厮?竟还敢让我作诗,莫非是嫌脸不够疼乎?”
而后看向于志宁,打着酒嗝,语气甚是悲愤,“于仲谧,虽不知你为何三番四次刁难于我,但兵法有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高攸之守身持正,何惧之有,不就是几首诗吗?你且听好了”。
听得高冲的话,众人皆是脸色古怪,看向于志宁,高冲年少轻狂,借助酒意,竟是直接将于志宁对他的恶意说出。
感受着众人的目光,于志宁一时脸色涨红,意图辩解,“在下何曾有过刁难?”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高冲仅仅原地踏出三五步便是出声了。
“休叹春光去,看看春欲回。
椒盘卷红独,柏酒溢金杯。
残腊余更尽,新年晓角催。
争先何物早,唯有墙角梅”。
不要感叹时光流逝,你看那春天不是即将回来吗?有人惧怕冬天寒冷,可是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要永远对生活充满希望,你看那墙角争春的梅花悄立枝头,何其绚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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