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代可没有干杯的说法,在军中饮酒,将士们都是高喊“干白”,而后一饮而尽。
李世民闻言咧嘴大笑,“当同富贵,怎会相忘,干白,干白”。
“本王亦曾见过攸之的文采,着实过人”,李渊闻言亦是捻须大笑,而后看向座下两列,“攸之”。
一时间,无人回应,李渊也没有看见高冲所在,桉桌上空空如也,“攸之何在?”
整个大殿忽然安静下来,感受到氛围一静,高冲几人仍未察觉。
这时,公孙武达反应很快,忙是摇晃着高冲,“攸之快起来,大王喊你”。
“谁喊我?”高冲一怔,继而双眼一瞪,“大王喊我?”忙是搓着脸站起身来,“臣在”。
众人这才看见,原来李世民、长孙顺德、刘弘基几人并未上座,而是在一旁席地而坐,或躺或坐,杯盘狼藉,好不肆意。
但此乃岁除宴,本就是轻松惬意,几人的行为虽是放荡,但也并不算是失仪大罪。
其实此时的朝廷哪还有什么礼制,完全是乱套的,否则李世民一个国公爵位又怎能居住在宫中。
见得高冲醉醺醺的起身,李渊亦是没有恼怒,反而笑道:“攸之,仲谧说你擅长作诗,如今你这般醉态,可还能作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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