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俭竟是脚步一顿,极其认真,“所言当真?”
“茂约勿急,戏言,郝兄乃是戏言耳”,一旁的褚亮忙是打圆场,“一旦兵戈再起,必是百姓受难,唐王何其仁善,如何忍心啊”。
唐俭闻言大笑,“希明兄果真不愧是中原世家出身,温良恭俭,心系苍生,却不似某些西蛮,野心勃勃,全然不顾生民死活”。
郝瑗听得脸色一沉,大为震怒,他乃金城郡本地寒微人家出身,在当今时代里,确实不如中原世家显贵,这唐俭竟是如此羞辱,若非顾虑大秦霸业,郝瑗怎甘忍受。
褚亮见状心里担忧极了,忙是在中间撮合,不停的说好话,好歹将两人安抚下来。
而唐俭注意到郝瑗仪态,先是愠怒,后又很快隐忍下来,心底也是暗自钦佩,郝瑗此人,实乃人杰,看来此行谈判并不轻松啊。
待得各自落座,唐俭单刀直入,“薛举欲想安然返回金城,天水安定二郡需得交还朝廷。
另外,此行薛举无故兴兵,我军劳师作战,需赔付粮草十万石,三月之内必须付清。此二项,缺一不可”。
唐俭极其硬气,如今唐军占据绝对上风,他定是有这个底气,而所谓的交还给朝廷,其实也就是给李渊了,毕竟李渊尚未反隋,名义上乃是大隋丞相。
听的这话,郝瑗勃然大怒,“岂有此理?我等是为和谈,非是求和,如此条件,莫不怕崩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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