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薛仁杲毫不犹豫的话语,郝瑗心中一热。

        似薛仁杲这等莽夫,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的往往必定是真心话,郝瑗正欲再说,薛仁杲却是极其蛮横的摆手道:“便是战至一兵一卒,亦不可让军师亲身犯险”。

        郝瑗闻言再不多言,深深一拜,便是思虑道:“那我手书一封,劳烦希明前往唐营一趟”。

        褚亮闻言一怔,只见得郝继续说道:“我军之中,风度仪态,无人出希明之右,唯有希明方才可代表我大秦使者的风范”。

        一旁的薛仁杲静静看着,褚亮见状只得应下,他就是一个擅长文史的文士,落在着西秦营中,当真是百般无奈。

        高冲这一封劝降信愣是将郝瑗逼得无可奈何,只得主动和谈,这一番对峙,毫无疑问,唐占得上风。

        而当唐俭进入汧源城时,亦是不由得吃了一惊,心底暗道幸亏没有强攻,只见得汧源城内,但凡临近城墙城门处的房屋具都被拆毁,一堆又一堆的砖木石块,城防物资极其充裕。

        见此,郝瑗挥手指了指那堆积如山的城防物料,挑眉笑道:“我大军五万,民众十余万,物资充足,粮草宽裕,如何?唐使可觉得能否攻破此城?”

        唐俭何许人也,岂会落了下风,当即摇头失笑道:“任你百般防守,终究不过是一县小城,唐王坐拥关中,兵甲充足,若不顾念城中庶民,三日之内,必破此城”。

        郝瑗闻言笑意微微一滞,很快又是恢复澹然,傲然道:“既如此,何不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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