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在次日离开前,来了侍御司向朱翊钧拜别。
朱翊钧倒见了张四维:“元辅一路徐行,不要太伤心。”
“臣愧对陛下,虽受皇恩太重,却尽做无用之事,如今得蒙陛下慈恩宽仁,还乡归林,唯有乞吾皇万岁、社稷长安!”
张四维哽咽着说了起来。
朱翊钧颔首:“元辅有此心就够了!”
张四维在拜别朱翊钧后,就与司礼监太监孙斌与五百锦衣卫旗校等一起匆匆忙忙地离开了京师。
而张四维前脚刚走,后脚御史李植就上疏弹劾张四维欲坏太师之德。
李植告张四维居心不良,藏奸欲坏君德,如曾主动在万历二年会试前夕,向主考官沉一贯请托为张敬修舞弊,还让自己弟弟张四教主动巴结游七,且暗中操纵盐政,使两淮盐利大半落入自己张家,还唆使其弟与丘橓接触,密谋将来谋害太师等罪。
“竟有这些事?”
朱翊钧在收到这份弹章后,就故作惊讶地问向了申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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