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行笑道:“元辅承恩回乡,守孝丁忧,既全了君恩,也全了孝道,可谓忠孝两全,羡煞旁人!”
张四维则起身给申时行斟了一杯酒,呵呵一笑:“有什么可羡的!老废物而已,上有负国恩,下愧见黎庶,早走一步,也少招些恨。”
“阁老请饮,看在同僚一场的份上,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张四维突然举杯对申时行笑着说了一句。
声音虽低。
但念在张四维嘴里,却似乎口里含了千斤重的核桃,以至于说出来的时候嘴唇都在微颤,且看向申时行的眼神也尽是哀求之色。
“不敢!”
申时行起身接过酒来,道:“您老放心,老朋友一场,能帮衬尽量帮衬。”
张四维颔首。
而张四维就只见了申时行,就没再见任何同僚,也没任何同僚主动来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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