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见你两次,一次Si别,一次难道要生离。
医生告诉我,我颅内的淤血位置压迫视觉神经,长久下去即便不病变,也会失明。所以我做了这个决定,停止吃药治疗,在未知的某一天到来前,预先给自己埋个定时炸弹,它会不会爆炸?杀伤力有多强?我一无所知。
我心底有一个微弱的希冀,也许这个定时炸弹可以帮我留住你。
其实你很容易心软,我现在只能赌你的心软。
如果它没用,那么看不看得见对我来说,也失去了讨论的必要。
我记得你看博尔赫斯,那么你一定记得那段诗。
‘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饥渴。
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
这封信会在炸弹爆炸后到达你手里,我现在写着信,已经开始想象你会怎么骂我呢?你能不能理解我此时的心情,永远没办法当面告知你这样一个决定,又愤愤不平的想要你知道,就算你的心软不会施舍我一点,能让你永远记得也不错,那个神经病男人。
已经夜里两点,真希望你在做的是一场美梦,吻你,Ai你。”
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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