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瞪大了眼睛看向秦流西。
厉害了,婶的大侄女!
丁夫人话一出,就觉得太直接了,脸色有几分苍白。
丁守信瞪她一眼,呵斥道:“胡说什么,清平观是正经的道观,诛邪卫道,怎会做这样恶毒的事,也不怕遭雷劈。”
一语相关,既是试探,又是拐着弯咒骂。
秦流西会恼吗?
“丁大人此言差矣,丁夫人问的是我,又不是我身后的道观,清平观不做,不代表我不做。至于会不会遭雷劈,因果因果,先有因才有果,上天自有公道。”秦流西眯着双眸,道:“而恶毒与否,得看有没人逼我。”
丁守信沉了脸,道:“清平观倒挺有本事,养出你这么个继承人来。”
“确实如此,它没本事,也不会得我这么个少观主!”秦流西恬不知耻地自夸。
众人:你的脸瞧着不大,口气咋这么大!
谢氏心想:这丫头比我还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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