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接过来,打开一看,细看着朱砂的神色,便是眼睛一弯,笑着抬头:“很好……嗯?”
颜岐山看她神色有异,不禁道:“怎么?是嫌这彩头不够贵重么?”
“我本来就没在意彩头,是您的问题。”秦流西又把他身上的一丝阴气抽了出来,皱眉道:“之前才给您拔除了这阴气,怎地去一趟又沾上了?颜先生,您是带了什么东西来书院了?”
几人一愣,又沾上了?
唐山长脸色也有些凝重,道:“仲清,你怕是得了什么东西带着晦气,而你却不知。”
颜岐山仔细想了一下,自己的行李好像没什么不好的东西吧?
秦流西站了起来,道:“我去看看吧。”
颜岐山和江文琉也只是前来探访好友,行李并不多,都是这一路游历得来的,秦流西说看,那就看呗。
入了屋,环顾一周,秦流西的视线落在一个箱笼上,走了过去:“这里。”
江文琉有些异样,刚才老师才从这里拿了那盒朱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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