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长空看向他,道:“钱叔老了许多,这些年,让您操心了。”
钱叔上前一步,抱住他,摇着头又哭又笑:“公子都及冠了,老奴哪有不老的?能看见就好,这就好,小姐泉下有知,也可以放心了。”
“以后,我会在他们坟前告知的。”玉长空温声道。
钱叔含笑点头。
玉长空转过头看秦流西,愣了一下。
“小秦这是要走了?”
秦流西他们正在收拾药箱,闻言点头:“你都好啦,自然要走了。”
好啦,代表她不必再过来问诊。
玉长空忽觉得有些空落落的,道:“我这身体,就不必再根治了?眼睛治好了,那其余的五脏六腑?”
“这阵子给你治眼疾的时候,行针时我顺带也有帮你调理一下五脏,平衡阴阳,不然这几日你的气息哪有这般好?你不会再不易入睡,又时而从惊梦中醒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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