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惜追了上去,不满地道:“你为何要阻止我,不让我揍他,我替你出气啊。”

        秦流西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道:“世子符也求了,不走吗?”

        沐惜一愣:“你这是赶我走?”他皱眉,道:“我对付那人,你不高兴了?”

        “没有存在不高兴的事,但也没有高兴的事。世子的行为是你个人的,而我的也是我的。”秦流西想了想道:“我与世子,终是两路人,我是清平观的道长,而您是来上香求神的善人,仅此而已。”

        沐惜抿起了唇,他最迟钝也听出来了,秦流西是在和他划清界线呢。

        “你这是介意刚才那贼皮说清平观是权贵的狗所以要急着和我划清界线?”沐惜很生气。

        “您想多了!”

        “你分明是。世人皆说勋贵张扬霸道,仗势欺人,草菅人命,你玄门也是这样想的吧。亏我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哼。”沐惜一甩袖子,领着人转身就走。

        走就走,谁稀罕热脸孔贴冷屁股。

        这脾气来得可够突然的。

        “这小霸王,当真是被娇惯着大的。”秦流西啧啧的对走过来的玉长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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